让吴明带着徒弟去各家的养猪场帮忙阉割，一是想让他手下的那些徒弟多积累些经验，二是冯永想尽快把养猪业推广开来。

        没想到竟是成了南乡的教育产业最先有产出效应的行业。

        现在已经开始有人想着法子挖吴明手下的徒弟了，而且出的代价还不低。

        可惜的是所有人都低估了冯永对教育行业的重视程度——阉割业也属于南乡教育界的管理范围。

        除了明里暗里扣在他们身的那些枷锁，南乡被人称为群魔乱舞之地，自然是其他地方有着特殊的一面。

        如吴明，他身有一个益州典农校尉属官的身份呢，虽然是小得不能再小的官帽子，而且能不能算得是朝廷认可的官职还说不定。

        但对于南乡那些刚从温饱线挣扎过来的苍头黔首来说，那已经是三辈子都渴望不及的东西。

        官帽子虽然只有一个吴明能戴，但至少这是一种希望，在别的地方看不到的希望。

        还有一个可以让子孙后代可以识字读书的学堂，足以让那些刚刚翻身成为良籍的黔首死死地守在这里。

        更不说那些衣食无忧的福利、子孙前途光明之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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