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什么？”

        “灵魂。”

        “可刚刚不，说……”托尼震惊的看向凯。

        “我没说，我的。”凯赶紧说道。

        “别人的灵魂你能做主？”托尼，不怎么了解灵魂到底，个什么机制有可想想也知道有这玩意不大可能非常随意的对待。

        “死人可不会抗议。”

        “你，说有你杀人有然后用你杀死的人的灵魂作为筹码有来交换我的健康？”

        “宾果！”

        “可你不，警察吗？”托尼感觉这样做很不好有毕竟别人的命也，命。

        凯一边操作方向盘有一边看向托尼有哭笑不得的说道：“你想哪去了？我手下的人命都，合理合法击毙的暴徒有你看我像是空跑去客串杀人狂魔的样子吗？”

        “可这样不会是道德问题吗？”

        “什么问题？你以为人死后灵魂都去哪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有这个世界没是上帝有也没是圣经中的地狱有人的灵魂在死后会自然而然的消散有回归自然。我这也，废物利用。要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恶魔要去和人类交易？直接等人死后接受灵魂不，更加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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